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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山林裡寂靜無比,我曾以為村裡人會放鬆搜尋,沒想到他們是直接放棄了。也許即便沒有了王婆婆,他們也得做好獻祭的準備。因此這一天才沒人進山來。山裡的蛇蟲鼠蟻多得是,蛇的血當然是秦楊去搜集,其餘的我們很從容便完成了。這四種東西,也正好是我來到山谷後,經歷過的最多的東西。至於人血,我們之中沒有人提及,最後由誰放血,或是抓王婆婆等村裡人的血來放,都等到了十字祭臺再做決定。
日期:2011-12-9 16:17:00
我們把蒐集好的血液,分別密封在小型的陶罐裡,帶上鐵皮冊子,由秦楊擒住王婆婆,一起往山上走。
這一天仍是霧靄淡薄,但有秦楊在前面帶路,絕不會有迷路的可能。很快我們穿過林子,走上草甸,不多時一片焦黑的廢墟就進入視野裡。
上回我和積極發現這地方時,尚有幾堵坍塌的牆面,這回是半堵牆都看不見了,整個變成了一片積滿灰燼的方形壩子,要不是還有幾根大的沒燒燼的柱子立著,絕對想不到這曾是一座房子。
周圍還繚繞在薄薄的霧氣,但絲毫不影響能見度。我站在房子的邊緣,打量眼前這塊房基,四周都是黑乎乎的燒剩的灰燼,唯有中心的一大塊泥地上沒有灰。我感覺到一點點異常,這中心的地塊怎麼會沒有灰呢?念想微轉,明白過來,幾天前夜裡的那場大火,火焰燃燒成一扇火門,門內的部分並沒有著火,所以中心的這一塊地上沒有灰。這有點像颱風,周圍風力巨大,但中心的颱風眼卻十分平靜。我仔細看著整塊房基,忽然整顆心跳到了嗓子眼上,驚異之情溢於言表!我感到薄薄的霧氣中吹過一溜兒風,撩起一絲寒氣,直透我的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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