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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時刻記住,我腹中的孩子需要他的父親。”
“我會趕在他出生前回來。等他呱呱墜地之時,便是我們的夢想成真之日。”
既定的日子並不是一個晴天,陰霾的天空颳著強勁的風,系在桅杆上的駝鈴被吹得叮噹作響。麗江所有的人都出來為他們的勇士送行,照例是東巴主持進行了一個祭天祭地祭海的儀式。肅穆的儀式少了一點喜悅和歡騰的氣氛,多了一絲悲壯和憂傷的意味。然後能歌善舞的人們又用自己擅長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的不捨與祝福,玉河廣場歌聲滿天飛。
人群中,摩梭姑娘遞給扎西幾個袋子,說是系在腰間能保平安。扎西什麼話也沒說,把袋子接過來,和藏刀雞爪系在一起。他那個樣子好像只是帶隊再去一趟梅里雪山。他身旁的木心和路遠之正和親友們一一道別。
禾苗哭了,和平對她說:“想哥哥了,就放只鴿子來找我。我的鴿子也會飛回來找你的。”
江雪把和苗摟過來說:“禾苗跟姐姐在一起啊,別哭。”
陶虛雲來到李玄跟前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還是李玄先開口說:“你知道嗎,我一直很佩服你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虛擬的網路和真實的世界一併毀滅了,但是你為自己編織的情網卻一直存在。情之彌堅,可見一斑。”
“你這是在取笑我。”陶虛雲低下了頭。
“絕對不是。我經常想,要是在我死後,也能有這麼一名女子懷念我就好了。”李玄說著搖了搖頭,“可是我連活著都無人思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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