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煒煒一把拉起我，遞另一個麥克風給我：“來，我跟你唱，這首歌是兩個人唱的，以前都是我一個人唱，今天要體會一下兩個人的感覺。”

我問道：“什麼歌？”

“《你那麼愛她》”

林曉凡在一邊說：“好，這首歌我喜歡。”

容不得我退縮，自能隨應獻醜。

……

你那麼愛她

為什麼不把她留下

是不是你有深愛的兩個她

所以你不想再讓自己無法自拔

唱完，林曉凡鼓起掌來，說道：“很好，李澤睿不錯，當然，肖煒煒更勝一籌。”

“廢話，要是我唱得比他好，那他還有飯吃麼。”我說道。

“你們兩個來一首，我當一回聽眾。”肖煒煒說著把麥克風遞給林曉凡。

我說：“也好，上次我們唱的《你最珍貴》還不錯呢。那就來一首《那麼愛你為什麼》，會唱吧？”

林曉凡答道：“會，但好像不太熟。”

“沒關係，跟著就好了。”

我們就這樣輪番上陣，到半夜，大家都熬不住了，於是橫七豎八倒在沙發上上睡了過去。

日期：2011-12-21 22:41:38

【十一】

上海初冬的早晨，街上行人罕跡，滿目蕭條，冷風瑟瑟。

我們清晨六點多鐘離開了KTV，走在街上，像三個幽靈般的守夜人，臉上寫滿疲倦，昨晚的狂歡已經散盡，似乎黏上了一絲霜露之悲，每個人都緘默不語。

送林曉凡坐上早班車，車門早別，伊人蹙眉，我看到了她的憂傷，卻不知她為何而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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