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當然，山裡弄來的野生、純天然、綠色、無汙染、無公害公猴。”

“虎哥，”方副局長轉向老虎，“猴腦吃嗎？”

老虎正迷迷糊糊的，順口說：“吃吧。喜歡就吃。”

“那就吃吧，”方副局長說，同時他轉向姜老闆，“不過得小心點，別走漏了風聲。”

姜老闆得了指令，立刻拍了幾下巴掌。剛剛收拾打扮停當，準備上晚班的幾個領班，精神抖擻的奔了進來。姜老闆說：“這一桌貴賓，晚餐從簡，精製玉環蓮子粥，加十個冷碟配菜。另外準備活吃猴腦。”

領班們得了指令，分頭安排去了。易程老七他們，收了牌桌，將戰利品各自裝入腰包，美食家等人，則往廁所而去，準備排空腸肚，再戰晚餐。

不一會兒，來了兩個女孩，將桌面收拾一新，碗筷杯碟，也重新換上。又過了一會兒，一個服務小姐推著一輛小車，緩緩走進屋來，只見這小車裡面，擺放著一些盆呀碗的器皿，還有些奇怪的工具，眾一看，估計是要殺猴了，慢慢都來了了精神。不久，進來了兩個夥計，正是中午表演“龍鳳鬥”那兩個人，領頭夥計和助手夥計。他們帶著一個木架子，和中午剮蛇皮那個架子大不相同，顯然也定製的專門工具。另外他們同樣帶了一隻籠子，差不多有半人高，裡面，一隻猴子正倉皇四顧。

助手夥計朝客人們行了禮，“客官、大俠”地咕噥了幾句客套的古話，然後很認真地關上房門。領頭夥計戴上手套，動手了。他把架子除錯好之後，從籠裡牽出了猴子。猴子脖子上有個項圈，繫著一根繩子。它一出來就想掙脫，但領頭夥計卻緊緊拽著繩子。領頭夥計將猴子扶著站起來，像人一樣直立，然後讓它後退著靠近那架子。等它站好之後，助手夥計麻利地從架子上扳起兩塊半圓形的鐵皮來。領頭夥計用手掌矇住猴子的眼睛，助手夥計一合一扣，那兩塊鐵皮便連成一個圈子，將猴子的脖子卡住，緊緊貼在架子上。猴子神色仍舊有些倉皇，但並不掙扎，似乎有這個鐵皮圈靠著，它直立在那裡，很舒服受用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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