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梅穿著一件無袖羊毛上衣，黑底白花的印染布裙子，白皙的面板在日光燈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。那天晚上，廖梅告訴了我一個秘密：她先天性輸卵管閉鎖，今生今世都做不了母親！當年在大學裡，她很清楚我對她的一片心，但她沒有勇氣接受我的感情。於明川鍾情於她的美麗，廖梅的父母也想把廖梅嫁到一個名門望族，迫於父母的壓力，她向於明川隱藏了她不能生育的事實。結婚後於明川無怨無悔，不惜花錢帶她到上海、北京去治療，走遍了中國的大城市，花了大筆大筆的錢，但結果都是徒勞無益。在她眼裡，於明川雖然是個粗人，但還算有情有義，對她從來也不嫌棄，她多次提出離婚，於明川一直都不同意。於明川非禮了華妍，她原諒了他，可惡的是於明川后來繼續和華妍糾纏在一起。

“既然於明川提出和你離婚，你怎麼辦？”我問。

廖梅沉思了一會兒，道：“我現在不能答應和於明川離婚！”

“這麼說，你還是離不開於明川？”我突然感到內心有一股酸酸的醋意，“一日夫妻百日恩嘛，可以理解。”

“金子，你——”廖梅用怨艾的眼神看著我，欲言又止，淚光瑩瑩。

“我說的不對？於明川和華妍鬼混到一起，你心理不平衡而已。”我很快意於我的尖刻。

廖梅定定地望著我，不說話，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冷笑：“金子，如果我離了婚，你會娶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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