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時候的？是你另外的情人送給你的吧？多長的毛線？是一卷，還是幾卷？你也夠糊塗的啊，誰送的你都不記得。你的情人也太多了吧。”王雨桐快速地打出幾行字，幾乎沒有語序了。

“也是畢業的時候送的。”

“什麼時候？什麼地點？什麼方式？我很想知道那毛線是誰送的。應該不是我吧。我印象中好像是沒有的。是一根，還是一卷？”噼裡啪啦的又是一大堆問號。王雨桐直覺得納悶。她送過什麼東西給蘇樂森，她記得很清楚。打出這些問題的時候，她幾乎已經斷定毛線不是她送的。

“好像有幾卷，好像是在你送日記本的當天，一個小朋友送到我家的。如果不是你，那就奇怪了。”

“我沒有印象。我只能說，你的暗戀者可真多啊。”不會是時娟吧，王雨桐心想。但她立刻否定了，時娟是她最要好的朋友，她也從沒有聽她說過她喜歡蘇樂森。

“呵呵，那就奇怪了，豈不成了千古之謎了。”

“或者你還有其他喜歡的女孩子。”

“天地良心，我只喜歡你好不好，而且很執著的。當然不排除有暗戀者，呵呵。”蘇樂森打出這幾行字的速度快得讓他都有點驚訝。

“或許吧。我記得快畢業的時候，有一次我無意中看到別人也有你的照片，我當時心裡很不舒服。心想，你為什麼要把你的照片給我之外的女孩子。”

“不可能吧，我印象中沒有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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